【日語的靈魂調味 | 副詞全書】すべからく:按道理所有相關者都應如此

【日語的靈魂調味 | 副詞全書】すべからく:按道理所有相關者都應如此

【副詞全書】すべからく:把相關者一律放進應有責任之中,為句子補上按道理都應如此的規範判斷

不是單純表示全部,而是主張相關者理應採取某種行動

「すべからく」表示從道理、責任或規範來看,某個範圍內的相關人物都應該採取後項所述的行動,中文可理解為「理應」「應當」或「按道理都應……」。它的核心並非統計所有對象是否真的如此,而是提出一項具有普遍適用性的應然判斷。

例如「指導者はすべからく自らの言葉に責任を持つべきだ」表示所有擔任指導者的人,按道理都應對自己的言論負責;「学ぶ者はすべからく基本を大切にすべし」則表示凡是學習的人,都理應重視基本功。這不是在調查大家實際有沒有做到,而是規範部門已經先把應有態度寫進職責說明。

「すべからく」源自漢文訓讀,傳統上常與「〜べし」「〜べきだ」等表示義務、適當性與當然判斷的形式呼應,形成「すべからく〜べし」的結構。雖然現代有些人把它理解成「全部」「無一例外」,但若後項沒有「應當如此」的意思,便容易偏離原本用法。

適合原則、責任與理念,不宜用來描述普通事實

「すべからく」常用於論說、演講、評論及帶有格言色彩的文章,用來提出適用於某類人物的共同原則。例如「公務に携わる者は、すべからく公平であるべきだ」表示從事公共事務的人都應保持公平;「組織の責任者はすべからく現場の声に耳を傾けるべきである」則表示組織負責人理應聽取現場意見。

放進較貼近日常的情境,可以說「共同生活をする者は、すべからく基本的なルールを守るべきだ」,表示共同生活的人理應遵守基本規則;「料理を人に出す以上、作る者はすべからく衛生に気を配るべきだ」則表示既然要把料理提供給別人,製作者便應注意衞生。洗完手只是基本要求,並不是值得另外申請年度功績獎的特別服務。

使用「すべからく」時,後項必須帶有義務、責任、理想或規範性的判斷。因此,「参加者はすべからく会場に集まった」若只是想表示所有參加者都已到場,便不自然,應改成「参加者は全員会場に集まった」。另外,「すべからく」語氣古雅而鄭重,普通對話中容易顯得過度隆重。提醒家人吃完飯要洗碗時若使用這個詞,洗碗規則可能突然升格為家族憲法。

「すべて」客觀表示全部,「当然」則直接指出理所應當

「すべからく」與「すべて」讀音相近,卻不能互換。「すべて」表示全部對象或全部內容,例如「すべての書類を確認した」表示所有文件都已確認;「担当者はすべからく書類の内容を確認すべきだ」則表示凡是負責人,理應確認文件內容。「すべて」統計實際範圍,「すべからく」提出普遍適用的規範。

「当然」表示某項結果或行動合乎道理,可以用於個別情況,也可以用於普遍原則。例如「約束を守るのは当然だ」表示遵守承諾是理所當然;「社会人はすべからく約束に責任を持つべきだ」則以較鄭重的方式,主張所有社會人士都應對承諾負責。「当然」直接評價事情合理,「すべからく」則先設定相關者範圍,再提出共同責任。

「ことごとく」表示相關對象在事實上無一例外都得到相同結果,例如「予想はことごとく外れた」;「一律に」表示使用相同規則處理全部對象,例如「参加者を一律に評価する」;「誰もが」則自然表示每個人都如此。簡單來說,「すべて」整理全部範圍,「ことごとく」確認實際結果毫無例外,「一律に」統一處理方式,而「すべからく」則站在規範與道理的一方,向相關者逐一發出通知:這不是大家已經全部做到,而是照理大家都應該做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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