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副詞全書】あたかも:把兩種情形疊在一起描寫,讓並非事實的畫面看起來彷彿完全相同
不是直接判定相同,而是把相似程度推到幾乎可以重疊
「あたかも」表示眼前的人物、動作或情況,與另一種事物極為相似,讓人產生兩者彷彿完全相同的感覺,可譯為「宛如」「恰似」「好像」。它並不是說兩者在事實上真的相同,而是透過比喻,把某項特徵或印象鮮明地映照出來。
例如「彼はあたかもすべてを知っているかのように話した」表示那個人說話時,彷彿知道所有事情。句子沒有斷定那個人真的掌握全部資訊,只是說說話方式過於篤定,給人一種無所不知的印象。至於實際知識量如何,可能要等提問稍微深入一點,真相才願意出席。
「あたかも」比日常會話中的「まるで」更具書面、正式與修辭色彩,常見於小說、評論、演說及較講究描寫效果的文章。它會把比較對象放得相當突出,使兩種情形在讀者腦海中幾乎重疊。因此,若只是朋友之間隨口說某人像老師,使用「先生みたい」已很自然;換成「あたかも教師であるかのようだ」,整段對話便會突然穿上評論文章的外套。
常與「〜ようだ」「〜かのように」呼應,也能帶出看似如此的假象
「あたかも」常與「〜ようだ」「〜かのようだ」「〜かのように」「〜かのごとく」等比喻形式搭配。例如「あたかも時間が止まったかのように、部屋は静かだった」表示房間安靜得彷彿時間停止;「その景色は、あたかも一枚の絵のようだった」則表示那片景色宛如一幅畫。後項負責建立比喻結構,「あたかも」則進一步加強兩者幾乎一致的印象。
在日常生活相關的描寫中,可以說「猫はあたかも自分の家であるかのように、私のベッドで眠っていた」,表示那隻貓睡在自己的床上,態度自然得彷彿那裏才是牠的家。也可以說「弟は宿題が終わっていないのに、あたかも何の問題もないかのようにゲームをしていた」,表示弟弟尚未完成家課,卻像完全沒有問題似的繼續打機。家課仍在桌上等待,當事人的從容倒是已經先交出了滿分答案。
使用「あたかも」時,前後兩者之間必須存在可理解的相似點,例如外觀、態度、氣氛、動作或狀態。它不適合用來表達普通推測,例如「明日はあたかも雨が降る」並不自然;若只是推測明天下雨,應說「明日は雨が降りそうだ」。此外,「あたかも」有時會暗示表面看來如此,實際上卻未必成立,例如「あたかも自分の功績であるかのように語った」,便可能帶有批評對方把別人的成果說成自己功勞的意味。
「まるで」更貼近日常,「さながら」則像把場景直接搬到眼前
「あたかも」與「まるで」都能表示「彷彿」,但「まるで」更常用於現代會話,驚訝與感情色彩也較明顯。例如「この料理、まるで店で食べる味みたいだ」自然地表示這道菜吃起來簡直像店裏的味道;「この料理は、あたかも熟練した料理人が作ったかのようだ」則較正式,也更有刻意塑造比喻的感覺。「まるで」容易直接流露感受,「あたかも」則較冷靜地建立相似關係。
「さながら」表示「宛如」「簡直就是」,具有較濃厚的書面與文學色彩,而且常直接連接名詞。例如「祭りの夜は、町全体がさながら巨大な舞台のようだった」表示祭典當晚,整座城鎮宛如一個大型舞台。「あたかも」較常配合完整句式描寫某人像在做甚麼,「さながら」則擅長把整個場景直接比作另一個具體畫面。
「ちょうど」也可以與「〜ようだ」搭配,表示兩者恰好相似,但語氣較中性,未必帶有「あたかも」那種強烈的修辭效果。例如「この雲は、ちょうど魚のような形をしている」只是說雲的形狀恰好像魚;「雲はあたかも大海を泳ぐ魚のように流れていった」則進一步建構出具有動感的畫面。簡單而言,「ちょうど」確認相似之處,「まるで」直接表現強烈感受,「さながら」把場景化成另一幅畫,而「あたかも」則把現實與比喻仔細疊合,直到兩者看起來幾乎穿錯了彼此的制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