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副詞全書】わあわあ:把高聲哭喊與眾人喧鬧不休的音量寫進句子
不是普通地發出聲音,而是大得足以壓過周圍
「わあわあ」用來描寫人高聲哭泣、叫喊,或者多人同時喧鬧的狀態,中文可按語境理解為「哇哇大哭」「大聲叫嚷」或「吵吵鬧鬧」。它不只交代有人正在哭或說話,還會替句子補上音量很大、聲音持續不斷,以及現場秩序受到影響等資訊,讓讀者從文字中直接感受到一整片聲浪。
例如「転んだ子どもが、道の真ん中でわあわあ泣いている」表示孩子跌倒後,在路中央放聲大哭;「教室では生徒たちがわあわあ騒いでいて、先生の声が聞こえなかった」則表示學生在課室裡大聲喧鬧,連老師的聲音也聽不見。前一句集中描寫哭聲毫不收斂,後一句則把多人的聲音混合成難以控制的嘈雜場面。
「わあわあ」兼具擬聲與擬態性質,常與「泣く」「騒ぐ」「叫ぶ」「言う」等動詞搭配,也可以寫成「わーわー」,進一步呈現聲音被拉長的口語感。雖然它很常描寫多人喧鬧,但並不限定主體必須是複數,一個人只要哭喊得足夠響亮,同樣可以「わあわあ泣く」。人數只是一項條件,音量才是這個副詞真正關心的業績。
哭聲、叫喊與群體喧鬧,都必須具有持續的聲勢
描寫哭泣時,「わあわあ」通常表示完全沒有壓低聲音,甚至帶有孩童般不加掩飾的放聲哭喊。例如「迷子になった男の子が、母親を呼びながらわあわあ泣いていた」表示迷路的孩子一邊呼喚母親,一邊放聲大哭;「映画の最後が悲しくて、妹はわあわあ泣き出した」則表示電影結局太悲傷,妹妹突然大哭起來。這種哭法通常不是安靜流淚,而是附近的人不用詢問也知道現場已經發生事情。
用於多人場面時,「わあわあ」會突出各種喊聲、談話聲或起鬨聲重疊在一起。例如「試合に勝った瞬間、観客がわあわあ歓声を上げた」表示比賽勝利的一刻,觀眾高聲歡呼;「忘年会では、みんながわあわあ言いながら写真を撮っていた」則描寫大家在忘年會上吵吵鬧鬧地拍照。這類用法未必帶有負面意思,也可以呈現興奮熱烈的氣氛,只是現場顯然已經不再適合進行聽力測驗。
使用「わあわあ」時,聲音通常需要大而持續,並具有情緒外放或多人混雜的特徵。若只是短促地驚叫一聲,可以使用「わっと声を上げる」;若只是多人自然交談,則未必需要「わあわあ」。此外,這個詞帶有鮮明的口語和現場感,正式報告通常會改用「大声で泣く」「大声で騒ぐ」「騒然となる」等表達。會議紀錄若寫成「参加者がわあわあ言い始めた」,畫面確實生動,但文件的冷靜程度可能已經跟着離席。
「わいわい」偏向熱鬧,「ぎゃあぎゃあ」則更加尖銳刺耳
「わあわあ」與「わいわい」都能描寫多人發出大量聲音,但氣氛不盡相同。「わいわい」多表示眾人興高采烈地聊天、玩樂,通常帶有熱鬧愉快的印象,例如「友達とわいわい食事をした」;「わあわあ」則更着重聲量很大、喊聲此起彼落,既能表示歡呼,也能表示哭鬧或混亂。前者像聚會正在升溫,後者則像音量已經自行突破場地限制。
「ぎゃあぎゃあ」表示以尖銳刺耳的聲音哭叫、爭吵或抱怨,負面語感通常比「わあわあ」更強。例如「子どもたちがぎゃあぎゃあ騒いでいる」容易令人聯想到尖叫聲令人煩躁;「子どもたちがわあわあ騒いでいる」則主要描寫聲音大而混亂,不一定特別尖銳。另外,「がやがや」着重多人談話聲交錯形成的嘈雜背景,例如「店内が客の話し声でがやがやしている」,不必包含哭喊或激烈情緒。
「しくしく」描寫壓低聲音、斷斷續續地哭泣,與「わあわあ泣く」正好形成音量上的對比;「えんえん」則常用來模仿幼兒響亮而持續的哭聲,焦點更集中於哭泣本身。因此,「わいわい」看熱鬧歡快,「がやがや」聽多人交談的嘈雜背景,「ぎゃあぎゃあ」聽尖銳刺耳的哭叫,「しくしく」看低聲啜泣,而「わあわあ」則把放聲哭喊或多人高聲喧鬧的聲勢完整推到句子前方。同樣是一屋子都有聲音,選錯副詞,生日聚會也可能被寫成鄰居準備報警的現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