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副詞全書】ひくひく:描寫鼻翼或肌肉反覆抽動,讓細小而不受控制的身體反應進入句子
不是整個身體顫抖,而是局部肌肉細細抽動
「ひくひく」是描寫身體某個小部位反覆抽動的擬態語,常用於鼻翼、嘴角、眼皮、臉頰及其他局部肌肉。中文可按語境譯作「一抽一抽地」「微微抽動」「不停翕動」。它會把動作範圍限制在較小部位,並補充抽動短促、反覆,而且不完全受本人控制的感覺。
例如「おいしそうなにおいがして、犬の鼻がひくひく動いている」表示聞到誘人氣味後,狗的鼻子正反覆微微抽動;「笑うのを我慢していたら、口元がひくひくしてしまった」則表示忍住不笑時,嘴角不由自主地一抽一抽。加入「ひくひく」後,句子不只交代鼻子或嘴角有動作,還會讓人看見那個藏也藏不住的細小反應。
「ひくひく」通常描寫肉眼可以察覺的局部抽動,不適合表示全身因寒冷、恐懼或疲勞而持續顫抖。它也不限於某一種原因,可能來自聞氣味、忍笑、緊張、疼痛、憤怒,或單純的肌肉反應。若要說明真正原因,仍須依靠前後文;副詞只負責記錄肌肉正在自行開會,不會替它提交完整議程。
常與「動く」「させる」及身體部位搭配
最常見的形式是「身體部位がひくひく動く」「身體部位をひくひくさせる」及「身體部位がひくひくする」。例如「猫は魚のにおいをかいで、鼻をひくひくさせた」表示貓聞到魚的氣味後,讓鼻子不停翕動;「疲れているせいか、さっきからまぶたがひくひくしている」則表示可能因為疲勞,眼皮從剛才開始便反覆抽動。
「〜がひくひくする」較像從本人角度描述某部位出現抽動感,「〜をひくひくさせる」則較常從外部觀察主體如何活動該部位。例如「緊張すると、頬がひくひくすることがある」表示緊張時臉頰有時會抽動;「犬が鼻をひくひくさせながら、台所を見ている」則描寫狗一邊抽動鼻子,一邊望向廚房。至於廚房裡藏著甚麼,狗的鼻子顯然比家中其他成員更早收到通知。
這個詞也能描寫人物試圖壓抑某種表情,結果局部肌肉仍反覆動起來。例如「怒りをこらえているのか、彼の口元がひくひくしていた」表示對方可能正在忍住怒氣,嘴角卻不斷抽動;「冗談を聞いて、笑いをこらえる顔がひくひくしていた」則表示聽到笑話後,忍笑忍得臉部肌肉微微抽動。不過,單看「ひくひく」不能武斷判斷對方內心,肌肉偶爾也只是單純拒絕配合演技。
「ぴくぴく」動作更短促明顯,「ぶるぶる」則是整體顫抖
「ひくひく」與「ぴくぴく」都能描寫局部肌肉反覆抽動,但動作印象略有不同。「ひくひく」常見於鼻翼、嘴角及臉部肌肉,動作較細小而連續;「ぴくぴく」則更容易呈現神經反射般的短促跳動,也可用於耳朵、手腳及動物身體。例如「犬が鼻をひくひくさせる」是鼻子反覆翕動,「眠っている猫の耳がぴくぴく動く」則是貓耳一下一下地跳動。
「くんくん」主要模仿反覆嗅聞的動作或聲音,與鼻子有關,卻不特別描寫鼻翼抽動。例如「犬が袋をくんくんかいでいる」表示狗正在不停嗅聞袋子;「犬の鼻がひくひく動いている」則把鏡頭集中在鼻部細小抽動上。前者關心牠正在聞甚麼,後者則關心鼻子究竟怎樣活動,觀察部門的焦點相當明確。
「ぶるぶる」表示全身或較大範圍因寒冷、恐懼、憤怒等原因而持續顫抖,例如「寒さで体がぶるぶる震えている」表示身體冷得不停發抖;「緊張で口元がひくひくしている」則只描寫嘴角局部抽動。使用「ひくひく」時,應讓句中出現具體而細小的身體部位,並呈現反覆、不由自主的微動。若整個人已經抖得連杯子也拿不穩,便不要再把工作交給局部肌肉副詞,那場震動早已升級為全身聯合演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