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日語的靈魂調味 | 副詞全書】だましだまし:一面應付缺陷一面勉強使用

【日語的靈魂調味 | 副詞全書】だましだまし:一面應付缺陷一面勉強使用

【副詞全書】だましだまし:把一面應付缺陷、一面勉強維持使用的過程說得更有無奈感

不是問題已經解決,而是暫時哄著它繼續運作

「だましだまし」表示某件物品、身體部位或系統已經出現問題,卻沒有立即修理或徹底處理,只能一邊避開缺陷,一邊勉強維持原來的功能。它源自動詞「だます」,但此處並非真的欺騙某人,而是把有毛病的對象當成需要安撫的東西,小心調整使用方式,設法讓它暫時不要完全罷工。

例如「古いパソコンをだましだまし使っている」表示電腦已經老舊,使用者只能避開容易當機的操作,勉強繼續使用;「調子の悪いエアコンをだましだまし動かしている」則表示冷氣機運作不穩定,只能反覆調整,盡量讓它保持運轉。問題並沒有消失,只是使用者與故障之間暫時簽署了一份非常脆弱的停戰協議。

「だましだまし」最常修飾「使う」「動かす」「乗る」「続ける」「やっていく」等動詞,也常見「だましだまし使っている」「だましだまし何とか続ける」等說法。這個詞包含問題早已存在、使用者清楚知道風險,以及現況並非長久之計三層語感。因此,它不等同於普通地小心使用,而是明知對象狀態欠佳,仍靠經驗、調整和一點運氣延長其可用時間。

機器與身體都能勉強維持,但不能用來掩飾真正的危險

日常生活中,「だましだまし」經常用於老舊電器、汽車及工具。例如「冷蔵庫から変な音がするが、買い替えるまでだましだまし使うつもりだ」表示雪櫃已經發出異常聲響,但在更換之前仍打算勉強使用;「この自転車はチェーンが外れやすいので、だましだまし乗っている」則表示單車鏈條容易脫落,只能小心騎行。物件看似仍在工作,其實每天上班前都像要先接受使用者的精神輔導。

身體不適時也可以使用「だましだまし」,表示在疼痛或功能欠佳的情況下,調整動作並勉強維持生活。例如「痛めた膝をだましだまし使いながら、仕事を続けている」表示膝部受傷後,仍一面控制負擔,一面繼續工作;「腰の調子が悪いので、休憩を入れながらだましだまし動いている」則表示腰部狀態欠佳,只能穿插休息勉強活動。這種說法帶有「知道不能太勉強,卻暫時無法完全停下來」的無奈。

不過,「だましだまし」描述的是暫時應付缺陷的狀態,不代表這種做法安全或合理。若機器可能漏電、車輛煞車失靈,或身體出現需要立即處理的嚴重問題,便不應把「だましだまし使う」當成解決方案。語言可以準確描寫勉強維持的現況,卻不能替風險簽發合格證明。若對象本來運作正常,只是使用者格外小心,也應說「注意しながら使う」,而不是無故暗示它隨時準備退休。

「何とか」著重設法撐過,「騙し騙し」則明示缺陷仍在

「だましだまし」與「何とか」都能表達設法克服困難,但著眼點不同。「何とか」表示運用各種方法勉強達成目標,問題未必來自物品本身;「だましだまし」則明確暗示對象已有缺陷,只能調整用法繼續維持。例如「何とか締め切りに間に合わせた」表示設法趕上期限;「不安定なソフトをだましだまし使って、作業を終えた」則表示一邊應付軟件故障,一邊勉強完成工作。前者是努力過關,後者還要順便安撫一台很有個性的電腦。

「無理をして」表示超出合理限度地勉強自己,重點在行動者承受過大負擔;「だましだまし」則講究避開問題、控制負荷與維持平衡。例如「熱があるのに無理をして出勤した」表示發燒仍勉強上班;「足の具合を見ながら、だましだまし歩いた」則表示一面觀察腿部狀態,一面調整步伐前進。兩者都不輕鬆,但前者像直接硬撐,後者則像跟問題談判,每走一步都要重新確認對方有沒有反悔。

相近的「様子を見ながら」表示觀察情況後再調整行動,語氣較中性,也不一定存在明顯故障。「薬を飲んで、様子を見ながら仕事をする」只是說會留意身體反應;「古い機械をだましだまし動かす」則明白指出機器已有毛病,現在只是勉強讓它繼續運轉。此外,「応急処置でしのぐ」著重利用臨時措施撐過當下,而「だましだまし」更強調在一段時間內持續避開弱點使用。選用這個副詞,就是要讓讀者明白事情仍能運作,不是因為問題已經修好,而是雙方目前都很有默契地假裝一切尚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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