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副詞全書】いわく:把資訊來源放到說話者身上,為句子補上「依照某人所說」的引用視角
不是由自己斷言,而是先交代這是某人的說法
「いわく」通常寫成「曰く」,表示後面的內容是根據某人、某個團體或某份資料所作的說法,中文可理解為「據……說」「……說道」或「依……所言」。它會先標示資訊來源,再把相關說法帶進句子,讓讀者知道這不是敘述者直接作出的判斷。
例如「先生曰く、この問題は考え方を変えれば簡単に解けるそうだ」表示據老師所說,只要改變思考方式,這道題便能輕易解開;「父曰く、この店のラーメンは昔と味が変わっていないらしい」則表示據父親所說,這間店的拉麵味道與以前沒有分別。至於味道是否真的完全沒變,父親的記憶與店家的湯底可能仍需另行開會核對。
引用用法的「曰く」通常接在人名、身分或資料來源後面,形成「名詞+曰く」的結構,例如「本人曰く」「専門家曰く」「店員曰く」。它帶有稍微古雅、書面或故意營造敘述效果的語感,在日常會話中亦可使用,但往往帶有一點戲謔或轉述故事的味道。
既能轉述別人的解釋,也能刻意保留自己是否認同
「曰く」只負責說明消息來自誰,並不保證轉述內容一定正確,也不表示說話者完全同意。例如「本人曰く、遅刻したのは電車のせいだそうだ」表示據本人解釋,遲到是電車造成的;敘述者只是轉交這項說法,至於鬧鐘是否曾經被按掉三次,句子並沒有代為結案。
在日常生活中,可以說「弟曰く、冷蔵庫のプリンは『賞味期限が近かったから』食べたそうだ」,表示據弟弟所說,吃掉雪櫃裏的布丁是因為保存期限快到了;「店員曰く、この商品は来週また入荷する予定らしい」則表示據店員所說,這件商品預計下星期重新到貨。前者雖然提供了解釋,但布丁原本的主人是否接受這項食品救援行動,仍然非常值得觀察。
使用「曰く」時,後面通常接說話內容、判斷或轉述形式,如「〜そうだ」「〜らしい」「〜とのことだ」。不過,若內容本身已直接引用,也可以說「先生曰く、『焦らずに考えなさい』」。正式報告若需要清楚交代可靠來源,使用「〜によると」「〜の説明では」通常更穩妥;只寫「専門家曰く」卻不說是哪位專家,來源管理便可能顯得相當有氣氛,但不太有地址。
「によると」客觀標示來源,「言うには」則更貼近日常轉述
「曰く」與「〜によると」都能表示資訊來源,但「〜によると」較中性、客觀,常見於新聞、報告與一般說明。例如「天気予報によると、明日は雨だそうだ」表示根據天氣預報,明天會下雨;「祖母曰く、昔はこの辺りに川があったそうだ」則帶有較鮮明的敘述感,像是把祖母的原話帶進故事。
「〜が言うには」較口語,適合自然轉述某人的說法。例如「友達が言うには、その店は週末かなり混むらしい」表示朋友說那間店週末相當擠迫;「友達曰く、その店の待ち時間まで料理の一部らしい」則容易帶有幽默或刻意模仿格言的效果。「言うには」自然介紹說話內容,「曰く」則讓來源人物像暫時登上講壇,準備發表一項頗有分量的見解。
「〜によれば」與「〜によると」意思接近,語氣稍為書面;「談」常見於新聞與簡潔記錄,如「関係者談」,表示這是相關人士的說法;「言い分」則指某人為自己提出的主張或解釋,未必客觀。簡單來說,「によると」平穩標示資訊來源,「言うには」自然轉述別人的話,「談」簡潔記錄發言者,而「曰く」則把某人的說法鄭重送進句子,同時提醒讀者:這是對方提交的版本,敘述者目前只負責傳送,暫不替內容提供永久保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