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副詞全書】えてして:指出某類情況往往容易發生,為句子補上由經驗歸納而來的普遍傾向
不是每次必然如此,而是現實中經常走向這個結果
「えてして」表示從經驗或觀察來看,某類人、事物或情況往往容易呈現某種傾向。中文可按語境理解為「往往」「常常容易」「一般容易」或「多半會」。它並非斷言每一次都如此,而是指出同類情況反覆出現後,可以歸納出一個相當常見的模式。
例如「急いで決めたことは、えてして後悔につながりやすい」表示匆忙作出的決定往往容易帶來後悔;「自信のある人ほど、えてして自分の弱点に気づきにくい」則表示愈有自信的人,往往愈不容易察覺自己的弱點。加入「えてして」後,句子便不再只說一次事件,而是把鏡頭拉遠,觀察同類事情經常如何發展。
「えてして」多用於書面、評論、分析及帶有概括性的說明,後面常接「〜ものだ」「〜がちだ」「〜やすい」「〜ことが多い」等表達。它本身已經含有傾向意味,因此不能把後項說成毫無例外的絕對規則。人生經驗可以整理出模式,卻不能因為出現三次便立即替宇宙制定永久條款。
常用來分析人性、工作習慣與容易忽略的問題
描述人的心理與行為時,「えてして」常用來指出某種容易重複出現的傾向。例如「人は忙しいときほど、えてして大切な確認を忘れる」表示人在忙碌時,往往更容易忘記重要確認;「慣れた作業では、えてして注意力が下がりやすい」則表示面對熟悉工作時,注意力通常容易下降。手已經熟練了,腦袋便可能趁機把部分警覺調成節能模式。
貼近日常生活的例子有「安いという理由だけで買った物は、えてして使わなくなる」,表示只因價錢便宜而買下的東西,往往最後都不會使用;「予定を詰め込みすぎた休日は、えてして休んだ気がしない」則表示行程排得太滿的假日,通常令人感覺不到真正休息。行程表看起來非常充實,身體卻可能從早到晚都在尋找傳說中的休假。
使用「えてして」時,前項通常是一類情況或一般條件,後項則是從中觀察到的常見結果。若只描述單一具體事件,便不太適合使用。例如「昨日、電車がえてして遅れた」並不自然,因為昨天的延誤只是一次事實;若說「雨の日は電車がえてして遅れがちだ」,才是在概括雨天容易出現的傾向。這個詞需要累積經驗作為背景,不接受一宗個案便匆忙申請成為普遍規律。
「往々にして」較正式,「とかく」常帶負面傾向,「しばしば」則只表示頻率
「えてして」與「往々にして」都表示某種情況往往發生,並且都帶有從經驗歸納出的語感。「往々にして」較正式、書面,常見於評論與論文式表達,例如「組織が大きくなると、意思決定は往々にして遅くなる」;「えてして」則稍有生活觀察與說話者評議的味道,如「人は慣れると、えてして確認を省いてしまう」。兩者都在談傾向,只是一個穿正式西裝,另一個像看過不少現場後開始發表心得。
「とかく」也能表示人或事情容易落入某種狀態,後項尤其常接不理想的傾向。例如「忙しいと、とかく食生活が乱れがちだ」表示忙碌時,飲食生活很容易變得不規律;「便利な方法は、えてして欠点が見過ごされやすい」則表示方便的方法往往容易令人忽略缺點。「とかく」較容易帶出「總是不免如此」的語氣,「えてして」則更像冷靜歸納某個反覆出現的模式。
「しばしば」表示某件事多次發生,重點在實際頻率,不一定涉及一般傾向。例如「この道では事故がしばしば起きる」表示這條路經常發生事故;「慣れた道では、えてして注意が散漫になりやすい」則表示人在熟悉道路上往往容易分心。前者在統計事情發生了多少次,後者在解釋某種條件通常會把人帶向甚麼結果。簡單來說,「しばしば」負責點算出勤次數,「えてして」則開始研究事情為何總愛沿着同一條路線上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