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每日學1個日文動詞】能う【あたう】:表示具備實現某事的能力或條件,以莊重語氣判斷事情能否成立
「能う」的基本意思與現代日語中的定位
「能う【あたう】」是N1程度的書面語動詞,核心意思是「能夠做到」「有能力實現」或「具備使某事成立的條件」。它所表達的不是單純想不想做,而是某個人、制度、方法或條件是否真的具有完成該事情的能力。就功能而言,它相當接近現代日語的「できる」或動詞的可能形,但語氣更加古典、莊重,亦帶有明顯的書面色彩。
「能う」的歷史假名遣寫作「能ふ」,在現代假名遣中寫作「能う」。它屬於五段動詞,但在現代日語中幾乎不會像普通五段動詞那樣自由活用。最常見的形式其實是否定表達「能わない」,以及帶有文語色彩的「能わず」和「能わざる」。其中,「能わず」表示「不能夠」「無法做到」,「能わざる」則常用來修飾後方名詞。這個動詞雖然理論上擁有完整活用表,實際上卻長期只派幾位代表出勤,其他形式大多留在文法表中安靜喝茶。
彼の功績は、他の者には到底能わないものだった。
他的功績是其他人無論如何也無法達成的。
この仕事は、十分な経験なしには成し能わない。
這項工作若沒有充分經驗,便無法完成。
それは現在の技術をもってしても実現し能わない計画だ。
那是一項即使運用現有技術也無法實現的計劃。
「能う」常與動詞ます形的詞幹結合,形成「動詞ます形詞幹+能う」的結構。例如「成し能う」表示能夠完成,「理解し能う」表示能夠理解,「予測し能う」表示能夠預測。不過,現代日語最常見的是它們的否定形式,例如「成し能わない」「理解し能わない」和「予測し能わない」。肯定形「成し能う」具有相當濃厚的古典或論述語氣,一般對話幾乎不會使用。
人間の行動を完全に予測し能う方法は存在しない。
不存在能夠完全預測人類行動的方法。
この任務は、彼にしか成し能わない。
這項任務只有他能夠完成。
另一種常見用法是「名詞+に能う」,表示某人或某事物有資格、有能力或足以承擔某項任務,但這類寫法同樣帶有古典色彩。現代日語若要表達「足以勝任」,更常使用「任に堪える」「務めを果たせる」或「能力がある」。因此,閱讀「能う」時可以先理解其意思,實際說話時卻不宜隨便搬出來,否則只是請同事幫忙影印文件,也可能說得像朝廷即將委派重大使命。
この重大な任務に能う人物を選ば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。
必須選出足以勝任這項重大任務的人物。
日常生活中若要說「我會游泳」「今天可以去」「這台電腦能處理影片」,一般會分別使用「泳げる」「今日は行ける」「このパソコンなら動画を処理できる」。把這些句子改成「能う」並非完全無法理解,但會顯得刻意、古老或過度莊重。它的主要舞台是文學作品、評論、正式論述、演說,以及為了營造古典感而寫成的句子,而不是便利店結帳隊伍。
「能う」的活用方式與時態表達
「能う」在現代文法上可視為ワ行五段動詞,活用時按照五段動詞的規則改變語尾。不過,以下部分形式主要是依照活用規則推導出的理論形式,並不代表它們在現代日語中都自然或常用。實際閱讀時,最值得掌握的是辭書形「能う」、否定形「能わない」、文語否定「能わず」,以及連體形式「能わざる」。若硬要把所有形式逐一帶進日常會話,文法也許還站得住,聽者的表情卻未必站得住。
| 活用方式 | 日文形式 | 主要意思或用途 |
|---|---|---|
| 辭書形 | 能う | 表示能夠做到、具備能力或條件,主要用於古典或莊重的書面語 |
| ます形 | 能います | 禮貌地表示能夠做到,但現代日語幾乎不使用 |
| て形 | 能って | 用於連接後續表達,屬規則上的形式,實際使用極罕見 |
| 過去形 | 能った | 表示過去曾有能力做到,屬理論活用,現代通常改用「できた」 |
| 假定形 | 能えば | 表示如果能夠做到,現代通常使用「できれば」 |
| 否定形 | 能わない | 表示不能做到或不具備實現條件,是現代書面語中較常見的形式 |
| 可能形 | 能える | 依五段動詞規則形成,但因「能う」本身已有可能意思,實際上幾乎不用 |
| 意向形 | 能おう | 表示打算使自己能夠做到,屬理論形式,實際上極不自然 |
| 命令形 | 能え | 命令對方具備能力或做到某事,屬理論形式,現代幾乎不用 |
| 標止形 | 能う | 置於句末,表示具備完成某事的能力或條件 |
| 使役形 | 能わせる | 表示使某人能夠做到,形式上可以成立,但實際通常改用「できるようにさせる」 |
| 被動形 | 能われる | 依規則形成的被動式,語意不自然,現代日語基本不使用 |
| 使役被動形 | 能わせられる | 表示被迫成為能夠做到的狀態,屬理論形式,實際上幾乎不使用 |
「能う」本身可以表示現在一般性的能力或在特定條件下能夠實現某事,但現代文章更常透過否定形式來使用它。「能わない」是現代式否定,「能わず」則是文語式否定連用形,表示「不能……」「無法……」,並可連接後續句子。「能わざる」是文語否定形式,通常放在名詞之前,例如「看過し能わざる問題」是「不能忽視的問題」。
この問題は、個人の努力だけでは解決し能わない。
這個問題單靠個人努力無法解決。
彼女の説明を聞いても、なお納得し能わず、その場を離れた。
即使聽過她的說明,我仍然無法接受,於是離開了現場。
これは社会全体に関わる、看過し能わざる問題である。
這是涉及整個社會、不能視而不見的問題。
表達過去無法做到時,可以使用「能わなかった」,例如「当時の技術では実現し能わなかった」表示以當時的技術無法實現。較具文學色彩的文章也可能使用「能わなかった」以外的文語表達,但現代實用寫作通常不必把文語程度再往上調,否則讀者可能還未理解內容,便先懷疑自己是否誤闖古籍修復現場。
この精密な加工は、当時の設備では成し能わなかった。
這種精密加工使用當時的設備無法完成。
彼は最後まで涙をこらえることが能わなかった。
他直到最後也無法忍住眼淚。
若要表達肯定的過去能力,現代日語不會自然地使用「能った」,而會改用「できた」「可能だった」或相關動詞的可能形。例如「昨日は参加できた」比「昨日は参加し能った」自然得多。表格中的「能った」雖然可以按照活用規則推導,卻不是現代日語的實用選項。學習這類動詞時,分清楚「文法上可以變化」與「母語者實際會這樣說」十分重要,否則很容易把活用表當成餐牌,以為每一道都可以放心點餐。
十分な準備があったので、予定どおり計画を実行できた。
因為準備充分,所以能夠按照預定計劃執行。
「能う」也不宜再轉換成可能形「能える」。由於「能う」本身已經包含「能夠」的意思,再加上可能形便會產生語意重疊。就像中文一般不會自然地說「能夠可以做到」,日語也沒有必要把可能意義重複包裝。需要表達實際能力時,直接使用「できる」或其他動詞的可能形即可,沒有必要為一句「做得到」安排雙重保安。
使用場景限制與近義動詞比較
「能う」最大的使用限制不是意思難懂,而是語體非常特殊。它幾乎不屬於現代日常口語,即使在正式商務場合,也通常會改用「できる」「可能である」「実現できる」或「遂行できる」。例如公司會議中說「この案は実現できます」自然清楚;若說「この案は実現し能う」,雖然意思可以理解,卻像有人突然把會議室改造成歷史劇舞台。
この方法なら、作業時間を半分に短縮できます。
使用這個方法,便能把工作時間縮短一半。
この方法なら、作業時間を半分に短縮し能う。
採用這個方法,便有可能把工作時間縮短一半。
以上兩句意思接近,但第一句使用「できます」,適合一般會話、工作報告及實用文章;第二句使用「能う」,語氣古雅而莊重,較適合評論、演說或刻意採用文語風格的文章。若只是向上司報告改善進度,選擇第一句便足夠,無須讓年度報告突然散發明治時代的墨水氣味。
「できる」是與「能う」近義的動詞,也是現代日語中最常用的對應表達。「できる」可以表示有能力完成、條件容許、某事物完成,甚至表示新設施建成,用途遠比「能う」廣泛。「能う」則主要用於帶有古典感或莊重感的能力判斷,尤其常見於否定形式。
私は一人でこの作業を完了できます。
我可以獨自完成這項工作。
この作業は、専門家でなければ成し能わない。
這項工作若不是專家便無法完成。
「可能である【かのうである】」也是與「能う」近義的表達,意思是某事在條件、技術或制度上可以實現。它常見於學術文章、商務文件、技術說明及正式報告,語氣正式但沒有「能う」那麼古典。「実施可能である」是在條件上可以實施;「実施し能う」雖然也能表達相近概念,卻更像論述文章或舊式文體。
現在の予算でも、この計画を実施することは可能である。
即使按照目前的預算,這項計劃仍然可以實施。
「得る【うる/える】」亦是與「能う」近義的動詞,接在動詞ます形詞幹後,可以表示某件事情有可能發生,或在條件上能夠成立,例如「起こり得る」是「有可能發生」,「理解し得る」是「可以理解」。「得る」常用來討論可能性,而「能う」較着重完成某事的能力或資格。兩者都具有書面語色彩,但「得る」在現代評論、研究及新聞文字中仍相對常見。
このような事故は、どの家庭でも起こり得る。
這一類事故在任何家庭都有可能發生。
その仕事は、十分な訓練を受けた者だけが成し能う。
那項工作只有接受過充分訓練的人才能完成。
「叶う【かなう】」也是意思與「能う」接近但並不相同的近義動詞。「叶う」主要表示願望、夢想或要求得以實現,例如「夢が叶う」是夢想成真;「能う」則表示是否有能力或條件做到某事。前者着重結果如願發生,後者着重實現該結果的能力。兩個漢字都可能讓人聯想到「達成」,但一個負責願望成真,另一個負責審查你到底有沒有本事。
長年の夢がようやく叶った。
多年的夢想終於實現了。
この改革は、強い意志を持つ者にのみ成し能う。
這項改革只有意志堅定的人才有能力完成。
「堪える【たえる】」在「任に堪える」「使用に堪える」等結構中,也可視為與「能う」近義的動詞。「任に堪える」表示有能力承擔職責,「使用に堪える」表示品質足以供實際使用。「能う」較廣泛地判斷某事能否做到;「堪える」則常着重某人或某物是否達到承擔、應付或接受考驗的標準。
彼はこの重要な役職の任に堪える人物だ。
他是足以勝任這個重要職位的人。
この試作品は、まだ実際の使用に堪えない。
這件試製品仍未達到可供實際使用的程度。
掌握「能う」時,可以把焦點放在「是否具備完成或實現某事的能力與條件」。它在現代日語中主要以「能わない」「能わず」「能わざる」等否定形式出現,適合文學、評論、演說及莊重的書面表達。一般會話使用近義動詞「できる」最自然;正式判斷可行性時可以使用「可能である」;討論事情發生的可能性時可以使用「得る」;表達願望實現時應選擇「叶う」;判斷某人或某物是否足以承擔任務時,則可使用「堪える」。只要先判斷自己是在說能力、可能性、願望,還是勝任程度,便能避免把「能う」從古典書房直接拖進便利店,逼它處理一句普通的「可以加熱嗎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