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1日1文法】〜と言っている：引用內容交給「ている」管理，分辨正在說、持續主張及平日常說

同樣是「正在說」，實際上不一定仍在開口

「〜と言っている」由引用助詞「と」和「言う」的「ている形」組成，基本結構是「引用內容＋と言っている」。它可以表示某人正在說某句話，也可以表示說話後留下的主張，或平日反覆說的內容。中文要按語境理解為「正在說……」「表示……」「一直主張……」或「常常說……」。

先看動作正在進行的用法。例如：「田中さんは電話で、少し遅れると言っています。」意思是「田中先生正在電話中說會遲到一點」。這時說話行為仍在進行，「と言っている」接近真正的「正在說」。至於他說的「一點」究竟是五分鐘還是半小時，文法暫時拒絕代為擔保。

不過，「と言っている」也經常表示已經說過，而該發言的內容或立場目前仍然有效。例如：「山田さんは今日は来ないと言っています。」意思通常不是山田先生此刻仍在不停重複「今天不來」，而是他已經表明不會出席，這項消息現在仍然成立。說話動作可以結束，留下的立場卻還坐在句子裏。

引用內容使用普通形，時間副詞則協助判斷是哪一種狀態

「と」前面放入被引用的內容，通常使用普通形。動詞可以說「行くと言っている」「行かないと言っている」，い形容詞可以說「高いと言っている」，名詞及な形容詞構成判斷時則保留「だ」，例如「必要だと言っている」「便利だと言っている」。引用內容本身保持完整，「と」再把整句交給「言っている」處理。

表示持續主張時，可以說：「弟は自分で部屋を片づけると言っている。」意思是「弟弟表示會自己整理房間」。重點是弟弟目前仍保持這項承諾，不代表他正站在客廳連續發表整理宣言。至於房間何時真正出現地板，便要看行動是否願意跟上發言。

表示習慣時，句中常出現「いつも」「よく」「毎日」等頻率副詞。例如：「父はいつも、健康のために早く寝たほうがいいと言っている。」意思是「父親總是說，為了健康最好早點睡」。這裏的「と言っている」表示反覆發生的說話習慣。家人是否真的早睡是另一回事，提醒本身倒是每天準時上班。

若沒有上下文，「と言っている」有時無法單憑形式判斷是正在說、仍然主張，還是經常這樣說。因此要觀察時間副詞、場景及內容。「今、電話で話している」容易解讀為進行中的發言；「前から」「ずっと」較容易表示持續主張；「いつも」「よく」則通常指反覆習慣。只盯着「ている」便一律翻成「正在」，很容易令一句普通轉述變成某人永遠說不停的神秘現象。

跟「〜と言った」及「〜と言っていた」相比，發言與現在的距離不同

「〜と言っている」與「〜と言った」都能轉述發言，但前者會把內容連接到現在，後者則單純報告過去某次說話。例如：「母は早く帰ると言っている。」表示母親目前的說法是會早點回家；「母は早く帰ると言った。」則表示母親曾經說過會早點回家，焦點落在那次發言本身。

「〜と言っていた」則把「言っている」整體放到過去，常用來轉述之前聽到的內容。例如：「田中さんは来週休むと言っていた。」意思是「田中先生之前說過下星期會休假」。這句不特別保證他的安排目前仍未改變，只是回憶當時聽到的消息。假期是否仍然有效，最好再確認一次，免得大家提早替他關掉電腦。

「〜そうだ」也能表示傳聞，但它主要轉達從別處得來的消息，不一定指出原本是誰說的。例如：「来週は会議がないそうだ。」意思是「聽說下星期沒有會議」。「部長は来週会議をしないと言っている」則明確指出部長是發言者，並保留他目前持有這項安排的感覺。

口語中常把「と言っている」縮成「って言っている」或「って言ってる」，例如：「友達が駅で待ってるって言ってる。」意思是「朋友說正在車站等」。正式文章或需要清楚呈現引用結構時，使用完整的「と言っている」較穩妥。要單純報告過去一次發言，可以用「〜と言った」。要回想之前聽到的內容，可以用「〜と言っていた」。當發言正在進行，或其主張仍然有效，甚至已經成為某人的固定台詞時，「〜と言っている」便能把說話行為與目前狀態一起保留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