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副詞全書】おそかれはやかれ:把事情無論早晚終究會發生、只是時間尚未確定的必然性寫進句子
不是猜測會否發生,而是認定結果遲早會到來
「おそかれはやかれ」寫作「遅かれ早かれ」,表示某件事情無論較早還是較晚,最終都會發生,中文可理解為「遲早」「早晚有一天」「不論早一點還是晚一點」。它把不確定之處放在發生時間,而不是結果本身。換句話說,事情會否到來大致已有答案,目前尚未確定的只剩日曆要翻到哪一頁。
例如「このまま無理を続ければ、遅かれ早かれ体を壊す」表示如果繼續勉強自己,遲早會弄壞身體;「隠していても、遅かれ早かれ事実は分かる」則表示即使一直隱瞞,真相早晚也會被人知道。若只說「いつか分かる」,只是表示未來某天可能會知道;使用「遅かれ早かれ」後,便會突出結果幾乎無法避免,只是時間表尚未正式公開。
「遅かれ早かれ」由い形容詞「遅い」與「早い」的文語假定形並列而成,字面意思就是「無論較遲或較早」。它通常直接修飾後面的判斷,也常與「〜だろう」「〜ことになる」「〜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」等形式搭配。這個詞具有較明顯的書面與評論語感,日常會話亦可使用,但比「いつか」「そのうち」帶有更強的必然判斷。
問題、真相與人生決定都不能永遠延期
小問題一直沒有處理,日後很可能擴大或正式爆發時,很適合使用「遅かれ早かれ」。例如「この異音を放置すれば、車は遅かれ早かれ故障する」表示如果對異常聲響置之不理,車輛遲早會故障;「赤字が続けば、店は遅かれ早かれ営業方針を見直す必要がある」則表示如果持續虧損,店舖早晚需要重新檢討經營方針。問題現在只是低調坐在角落,並不代表問題沒有準備升職。
秘密、謊言與尚未說明的事實很難永久隱藏時,也能自然使用「遅かれ早かれ」。例如「家族には、遅かれ早かれ転職のことを話さ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」表示轉職一事早晚也必須告訴家人;「うわさになった以上、遅かれ早かれ本人の耳にも入るだろう」則表示既然已經形成傳聞,遲早也會傳到當事人耳中。消息暫時沒有正式寄出,但流言部門通常很擅長自行尋找派送路線。
升學、離家、轉職與退休等人生階段,雖然未必立即到來,卻終究需要面對,同樣可以使用「遅かれ早かれ」。例如「子どもは遅かれ早かれ親元を離れていく」表示孩子早晚會離開父母獨立生活。不過,若事情只是有一定可能性,並未接近必然發生,便不宜使用這個詞。例如明年可能旅行,應說「旅行するかもしれない」,不能只因行李箱仍在家中,便宣布它遲早一定會取得出境資格。
「いつか」只指未來某時,「いずれ」則更冷靜地指向將來結果
「遅かれ早かれ」與「いつか」都能把事情放在未來,但確定程度不同。「いつか」只是表示不能確定的某個時候,事情可能發生,也可以是說話者的希望;「遅かれ早かれ」則表示發生本身大致無可避免,差別只在早晚。例如「いつか海外で働きたい」表示希望未來某天到海外工作,「海外勤務が決まった以上、遅かれ早かれ引っ越さ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」則表示既然已確定海外工作,早晚必須搬屋。
「いずれ」表示事情將來終會形成某種結果,語氣較冷靜、含蓄,也能用於正式談話。例如「この問題はいずれ解決するだろう」表示這個問題將來大概會得到解決;「対策を取らなければ、遅かれ早かれ同じ問題が再発する」則更強烈地表示若不採取措施,問題早晚必定再次發生。「いずれ」把視線移向未來,「遅かれ早かれ」則連早晚兩條路都封好,只留下結果本人可以通過。
另一個相近表達「そのうち」表示過一段時間後,語氣自然口語,但容易帶有時間尚多、暫時不用着急的感覺;「早晩」讀作「そうばん」,同樣表示遲早,語氣較簡潔而書面化。例如「そのうち部屋を片づける」表示過些時候會整理房間,至於那個時候是否真的會抵達,房間通常持保留意見;「この制度は早晩見直されるだろう」則表示這項制度早晚會被檢討。「いつか」模糊指向未來某天,「そのうち」保留稍後處理的餘地,「いずれ」平靜預示未來發展,而「遅かれ早かれ」則把事情無論較早還是較晚都終究會發生的必然性完整寫進句子。時間可以推遲,結果卻已經拿著號碼牌,安靜等待輪到自己進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