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1日1文法】【疑問詞】+でも:把未確定選項擴展成完整範圍,表示任何人、任何事物或任何場所都符合後項條件
疑問詞不再尋找單一答案,而是把所有可能全部收進來
「疑問詞+でも」用來表示疑問詞所涵蓋的任何選項都可以成立,中文可以理解為「任何……都……」、「不論……都……」或「無論哪一個也……」。疑問詞原本負責留下未知欄位,接上「でも」後,便不再要求找出唯一答案,而是把相應範圍內的所有可能一併納入句子。
例如:「このイベントは誰でも参加できます。」意思是「任何人都可以參加這項活動」。「誰でも」並非指某個身分未明的人,而是表示參加資格不限定特定對象。換句話說,入口沒有預先指定姓名,只要符合其他規定便能參加,當然也不代表路過的鴿子可以自行掃描二維碼報名。
「何でも」表示任何事物或所有種類,例如:「弟は何でもよく食べます。」意思是「弟弟甚麼都吃」。這句着重可吃的食物種類非常廣泛,而不是弟弟正在尋找某一樣尚未決定的食物。至於餐桌上的裝飾品與包裝紙是否也列入「何でも」,正常語境會自動排除,文法並沒有要求食慾跨越食品安全界線。
場所和時間同樣可以納入完整範圍。例如:「インターネットがあれば、どこでも仕事ができます。」意思是「只要有網絡,在哪裡都能工作」;「今日は一日中家にいるので、いつでも電話してください。」則是「今天整天都在家,任何時候都可以打電話」。前者取消場所限制,後者取消時間限制,但實際使用時仍會受到現實條件約束。「いつでも」原則上包括任何時間,可是凌晨三時來電後會得到甚麼語氣的回應,則不在文法保養範圍內。
疑問詞直接接「でも」,但不同疑問詞建立的範圍並不相同
基本形式包括「誰でも」、「何でも」、「どこでも」、「いつでも」、「どれでも」及「どちらでも」。例如:「どれでも好きなものを選んでください。」意思是「任何一個都可以,請選擇喜歡的」;「どちらでも大丈夫です。」則是「哪一個都沒問題」。前者面向三個或以上的選項,後者通常用於兩個選項或兩個方向。
「どの+名詞」不能直接變成「どのでも」,而要說成「どの+名詞+でも」。例如:「どの席でもかまいません。」意思是「任何座位都可以」;「どの店でもこのカードが使えます。」則是「任何一間店都可以使用這張卡」。由於「どの」本身必須修飾名詞,不能獨自站在「でも」前面。它像一張仍未填上品項名稱的標籤,沒有名詞便拒絕正式上班。
其他助詞有時會因「でも」而省略,有時則需要保留或改用完整結構,具體取決於疑問詞在句中的功能。例如:「誰でも知っています。」意思是「任何人都知道」;「誰にでも相談できます。」則是「可以跟任何人商量」。後一句的「に」不能省略,因為它標示商量的對象。若說成「誰でも相談できます」,可能變成「任何人都能商量」,主體與對象的位置便會悄悄交換辦公室。
同樣地,可以說:「どこへでも行けます。」意思是「任何地方都能去」;「どこででも働けます。」則表示「在任何地方都能工作」。不過,現代日語中「どこでも働けます」往往更加自然,因為表示動作場所的「で」可由語境理解。相對而言,方向助詞「へ」在需要明確指出移動方向時較常保留,否則「在哪裡做」和「去哪裡」可能會在句子裡互相拿錯導航。
「疑問詞+でも」也可以配合否定形式,但意思要根據述語判斷。例如:「誰でもできるわけではありません。」意思是「並非任何人都能做到」;「どこでも売っているわけではない。」則是「並非到處都有出售」。這種結構否定的是「所有選項都成立」,而不是把整體直接歸零。不能把「並非誰都會」理解成「完全沒有人會」,否則部分否定會被誤判成全體停業。
跟「疑問詞+ても」、「疑問詞+か」及「疑問詞+も」相近,選項範圍卻完全不同
「疑問詞+でも」與「疑問詞+動詞て形+も」都能表示所有選項得到同一結果,但句子結構不同。「何でも食べます」意思是「甚麼都吃」,「何でも」本身就是「任何東西」;「何を食べてもおいしいです」則是「無論吃甚麼都很好吃」,把「吃不同東西」這些可能情況逐一納入讓步條件。前者描述範圍廣,後者強調不管選項如何改變,結果仍然一致。
「疑問詞+か」只表示某個不確定的人、事物、場所或時間,並不包含全部選項。例如:「誰かが来ました。」意思是「有人來了」;「誰でも来られます。」則是「任何人都可以來」。「誰か」只知道來者存在,但身分未明;「誰でも」則向所有人開放。前者門外站着一位神祕訪客,後者連大門也已經切換成自由入場模式。
「疑問詞+も」配合否定時,通常形成全面否定。例如:「誰も来ませんでした。」意思是「誰也沒有來」;「何も買いませんでした。」是「甚麼也沒有買」。相對地,「誰でも来られます」表示「任何人都能來」,「何でも買えます」表示「甚麼都能買」。同樣由疑問詞出發,「でも」把範圍全面開放,「も+否定」卻把範圍全面清空,兩位助詞顯然對出席率有完全相反的管理理念。
「〜てもいい」也能與疑問詞配合,表示任何選項都獲得許可。例如:「どれを選んでもいいです。」意思是「選哪一個都可以」;直接說「どれでもいいです」同樣可譯為「哪一個都可以」。不過,前者明確提出「選擇」這項行動,後者則把選項本身設為可接受對象,語氣更簡潔。兩句都把決定權交給對方,然後成功令對方陷入「既然都可以,反而不知道選哪個」的經典困局。
「疑問詞+でも」有時也能表示從同類選項中隨意舉出一項,帶有「例如……之類」的語氣。例如:「時間があれば、コーヒーでも飲みませんか。」意思是「如果有時間,要不要喝杯咖啡之類?」這裡的「でも」不是「任何咖啡都可以」,而是把咖啡作為較輕鬆的提議例子。判斷時要查看前面是真正的疑問詞,還是普通名詞;否則一杯用來邀約的咖啡,可能突然被誤送進全面範圍處理系統。
理解「疑問詞+でも」時,可以先確認疑問詞所代表的是人物、事物、場所、時間還是選項,再判斷句子是否要表示該範圍內任何一項都成立。若只想表示某個身分未明的人或事物,應使用「疑問詞+か」;若配合否定表示一項也不成立,則使用「疑問詞+も〜ない」;若要強調不管條件怎樣改變,後項結果仍然相同,可以使用「疑問詞+ても」。「疑問詞+でも」最擅長把選擇範圍全面打開,只是當別人問午飯想吃甚麼時回答「何でもいい」,通常不會令決策更有效率,只會把選餐廳的責任完整退回原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