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每日學1個日文動詞】思す【おぼす】:尊敬地表達身分較高者的想法、感受與意向,讓「認為」帶上古雅而莊重的語氣
「思す」的基本意思與尊敬作用
「思す【おぼす】」是帶有古語及文學色彩的動詞,核心意思相當於現代日語的「思う【おもう】」,用來表示某人認為、感覺、掛念或心中有所打算。它通常用於值得尊敬、身分較高或受到敘述者敬重的人物,因此正體中文可依照語境翻譯成「認為」「心想」「覺得」「掛念」或「有意」。
「思す」不是現代日常會話中的普通動詞,而是較常出現在古典文學、歷史小説、時代劇、古風作品及刻意模仿舊式語氣的文章中。現代人平日要表達「我覺得」「老師認為」時,不會自然地把「思す」叫來上班,否則一句普通感想很可能突然披上平安時代的正式禮服。
殿は、この案が最もよいとおぼした。
大人認為這個方案最為理想。
使用「思す」時,思考或感受的主體通常是君主、貴族、上位者及受到敬重的人物。所想的內容可以用引用助詞「と」標示,例如「よいとおぼす」是「認為很好」,「必要だとおぼす」則是「認為有必要」。若只是描述自己或普通人物的想法,現代日語通常直接使用「思う」。
「思す」也可以表達人物心中的感受與掛念,不一定只處理理性判斷。例如上位者對某人感到憐惜、想念遠方的人,或心中有所不安,都能按照上下文理解為「心中感到」「掛念」或「有所思量」。它的實際中文意思需要根據前後內容調整,不能只用一個「想」字完成所有翻譯工作。
姫君は、遠く離れた家族のことを懐かしくおぼしていた。
公主心中懷念着遠方的家人。
此外,「思す」還能表示意向與打算,尤其是身分較高的人心中已有某項決定。例如某人想要前往某處、打算賞賜部下,或有意改變安排,都可以透過上下文理解。這種用法並非直接公布決定,而是先描寫人物心中形成的意念。
在現代作品中,「思す」經常以平假名「おぼす」出現,也可能保留漢字寫法「思す」。由於讀音並不容易從漢字直接推斷,面向一般讀者時,加入假名能避免大家尚未研究完人物心情,便先被讀音問題攔在門外。
帝は、春になればこの地を訪れたいとおぼしていた。
天皇心想,到了春天便希望造訪此地。
需要特別留意的是,「思す」雖然具有尊敬作用,卻不適合直接用於自己的想法。説話者若用它描述自己,便可能形成自己抬高自己的效果。現代敬語中,要尊敬地表示對方「認為」,通常使用「お思いになる」;要謙遜地表示自己的想法,則可使用「存じる」「考えております」等形式。
「思す」的活用方式與時態變化
把「思す」作為現代文章中的五段動詞形式處理時,它以「す」結尾,語尾會按照接續在「さ、し、す、せ、そ」之間轉換。例如ます形是「思します」,て形是「思して」,否定形則是「思さない」。不過,這個動詞具有濃厚的古語性質,實際作品中可能混用歷史語法與現代語法,因此不能看見形式不同,便立即宣告作者把活用表弄丟了。
| 活用方式 | 日文形式 | 主要意思或用途 |
|---|---|---|
| 辭書形 | 思す | 尊敬地表示上位者認為、感受、掛念或有所打算 |
| ます形 | 思します | 以禮貌形式表達受尊敬人物心中所想 |
| て形 | 思して | 連接後續內容,説明人物懷着某種想法採取行動 |
| 過去形 | 思した | 表示受尊敬人物曾經如此認為或感受 |
| 假定形 | 思せば | 表示如果上位者如此認為或有所意向 |
| 否定形 | 思さない | 表示受尊敬人物不如此認為或沒有相關意向 |
| 可能形 | 思せる | 形式上表示能夠如此思考,實際極少使用 |
| 意向形 | 思そう | 形式上表示打算如此思考,實際使用不自然 |
| 命令形 | 思せ | 形式上要求對方如此思考,但與敬意方向衝突而極少使用 |
| 標止形 | 思す | 以古雅普通形在句末結束敘述 |
| 使役形 | 思させる | 形式上表示使某人如此思考,現代通常改用其他表達 |
| 被動形 | 思される | 形式上表示被如此認為,但實際容易產生敬語與語意混亂 |
| 使役被動形 | 思させられる | 形式上表示被迫產生某種想法,實際幾乎不用 |
「思す」在古典文法中原本按古語活用系統運作,因此古典作品裡出現的形式未必完全按照現代五段動詞理解。若學習目標是閲讀歷史作品,除了記住基本意思,還需要按照作品年代辨認接續;若只是理解現代小説中的古風台詞,掌握「這是『思う』的古雅尊敬表達」通常已足以應付主要內容。
主君は、その知らせを喜ばしくおぼしていた。
主君對那項消息感到欣喜。
過去的想法在現代風格的文章裡,可透過「思した」或持續形式「思していた」表達;但較古典的作品可能出現其他歷史形式。翻譯時應先判斷人物是在某一刻作出判斷,還是在一段時間內持續掛念,不宜只見到過去語境便把所有內容統一處理成「曾經想過」。
「と思す」是理解這個動詞最實用的結構,表示受尊敬人物「認為……」「心想……」。引號內可以放入普通形句子,後接「と」再連接「思す」。這種結構與現代日語的「と思う」相似,只是發出想法的人已被提升至較高位置。
皆が無事で何よりだと、殿はおぼした。
大人心想,大家平安無事實在最好。
「思している」在仿古而又採用現代接續的文章中,可以表示上位者目前正抱有某種想法。不過,真正的古典文本對持續狀態的表達方式不一定相同,閲讀時應避免把現代的「ている」規則完全倒放到所有年代。
否定形可表示上位者不如此認為,但現代作品通常會直接使用「お思いにならない」或按照文體改用古典否定形式。若整篇文章本來採用現代敬語,單獨插入「思さない」容易顯得文體不一致,像西裝會議中突然有一位大臣穿着十二單現身。
可能形「思せる」、意向形「思そう」及命令形「思せ」雖可機械地按照現代五段活用構成,但在實際語言中幾乎沒有自然的使用需要。「思す」本身負責尊敬地描述上位者的心理活動,直接命令對方產生某種思想,不但語意奇怪,敬語方向也會現場打結。
被動形「思される」同樣需要謹慎處理。它在字面上可能被理解為「被如此認為」,但現代日語通常使用「思われる」。如果想進一步尊敬思考者,則應重新安排句子,使用「お思いになる」等形式,而不是把被動、尊敬與古語全部疊成一座難以通行的語法城堡。
實際使用限制與近義動詞比較
「思す」最大的使用限制,在於它不是普通現代會話用語。日常聊天、商務電郵與一般新聞中,幾乎都會改用「思う」「お思いになる」「考える」或「存じる」。它主要適合古典作品、歷史題材、古風角色台詞,以及刻意營造莊重年代感的文章。
使用「思す」還要注意敬意方向。它原則上描述受到尊敬者的想法,不能隨意用於自己,也不宜在對外場合用來抬高己方人物。若公司職員向客戶説「弊社の社長がおぼしました」,不但古雅得令人措手不及,對外敬語關係也可能處理錯誤。
「思う【おもう】」是與「思す」意思最接近的近義動詞,表示認為、感覺、回想與掛念。「思す」帶有古語尊敬色彩;「思う」則是現代日語中性而最常用的基本形式。
「お思いになる【おおもいになる】」也是與「思す」近義的尊敬表達,表示受尊敬人物有所認為或感受。「思す」較古雅;「お思いになる」則適合現代敬語場合。
「思し召す【おぼしめす】」亦是與「思す」近義的尊敬動詞,表示身分較高者思考、認為與喜愛某事。「思す」較簡潔而古老;「思し召す」敬意更明顯,也常見於古典、歷史語境及固定表達。
「考える【かんがえる】」也是與「思す」近義的動詞,表示運用理由、條件與資訊進行思考。「思す」可以是感受、意見或掛念;「考える」則更着重分析與判斷過程。
「お考えになる【おかんがえになる】」同樣是與「思す」近義的現代尊敬表達,表示受尊敬人物進行思考與判斷。「思す」具有歷史與文學色彩;「お考えになる」則適合現代會議、訪談與正式對話。
「存じる【ぞんじる】」是與「思す」方向相對的重要近義動詞,作為「思う」的謙讓語,用來謙遜地表達自己的想法。「思す」抬高受尊敬者;「存じる」則降低説話者自己,敬語方向完全相反。
「感じる【かんじる】」亦是與「思す」相關的動詞,表示察覺情緒、感覺與印象。「思す」可同時處理想法與感受;「感じる」則較集中於身心接收到的感覺。
「判断する【はんだんする】」也是與「思す」近義的動詞,表示根據資訊與標準作出判定。「思す」可以只是主觀想法;「判断する」則強調經過認定後得出的結果。
「みなす」同樣與判斷相關,表示按照某種立場把人物或事情視為某種狀態。「思す」描述上位者心中所想;「みなす」則着重正式將對象判定為某種類別。
「意図する【いとする】」亦是與意向用法相關的近義動詞,表示心中有某個目的與安排。「思す」可按照上下文表示打算;「意図する」則更明確地指出行動背後的目的。
「望む【のぞむ】」也是與「思す」相關的動詞,表示希望某種結果實現。「思す」可包含想法、感受與意向;「望む」則集中於願望與期待。
「願う【ねがう】」同樣與內心願望相關,表示希望事情發生,也可表示正式請求。「思す」只是心中有所想;「願う」則帶有希望實現與向外請求的方向。
「気にかける【きにかける】」也是與掛念用法的「思す」近義表達,表示持續關心某人或某件事。「思す」需要從上下文判斷是否包含掛念;「気にかける」則直接指出關心與在意。
「懐かしむ【なつかしむ】」亦與懷念相關,表示回想過去的人物與事物並產生親切感。「思す」可以泛指心中想念;「懐かしむ」則更集中於懷舊情緒。
「思案する【しあんする】」也是與思考相關的動詞,表示反覆衡量問題、方法與選擇。「思す」可以只是形成想法;「思案する」則突出尚未決定,仍在仔細考慮。
「思い巡らす【おもいめぐらす】」同樣與內心活動相關,表示從不同方向反覆思索。「思す」較簡潔,也受到古語尊敬功能限制;「思い巡らす」則着重思考持續展開的過程。
「推察する【すいさつする】」亦是與判斷他人想法相關的動詞,表示根據情況推測對方心情與事情真相。「思す」直接描述尊敬人物心中所想;「推察する」則由觀察者進行推測。
「察する【さっする】」也是與理解內心相關的動詞,表示從言行與情況領會別人的感受。「思す」是人物自己産生想法;「察する」則是旁人嘗試理解那份想法。
「仰る【おっしゃる】」與「思す」同樣具有尊敬功能,但負責的動作不同。「仰る」是「言う」的尊敬語,表示受尊敬人物説話;「思す」則尊敬地表示其內心思考。對方心裡想的是「思す」,真正開口之後才輪到「仰る」接班。
「思す」與「覚える【おぼえる】」讀音部分相近,但意思不同。「思す」讀作「おぼす」,表示尊敬地説某人思考與感受;「覚える」讀作「おぼえる」,表示記住、學會或感受到。少了一個音,工作內容便從記憶學習轉往古典心理描寫。
掌握「思す」時,可以把核心放在「以古雅而尊敬的方式,描述身分較高或受到敬重的人物心中如何認為、感受、掛念與打算」。歷史人物認為某方案合適、君主掛念遠方的人、貴族對景物有所感觸,以及古風角色心中形成意向時,都可以按照文體使用。若採用現代中性表達,使用近義動詞「思う」;若在現代敬語中尊敬地描述對方想法,使用「お思いになる」;若強調理性分析,則使用「お考えになる」;若謙遜地表達自己的看法,使用「存じる」;若要呈現更明顯的古典尊敬語感,則使用「思し召す」。先確認正在思考的是自己、普通人物、現代上位者還是歷史作品中的尊貴人物,便不會為一句普通的「我覺得午餐不錯」意外召開古代朝廷會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