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1日1文法】どうも〜そうだ:把零散跡象整理成推測,為尚未確定的判斷加上「看來如此」的語氣
手上沒有完整證據,但各種跡象都指向同一個結果
「どうも〜そうだ」用來根據眼前跡象、身體感覺或周圍情況作出推測,中文可以理解為「看來似乎……」「總覺得好像……」。基本文章結構是「どうも+推測內容+そうだ」。其中「どうも」表示說話者尚未完全掌握情況,卻從多項線索中感到某個判斷很可能成立。
例如:「空が暗くなってきた。どうも雨が降りそうだ。」意思是「天空開始變暗,看來快要下雨了」。說話者看見天色變化,再推測降雨即將發生。雨還未正式報到,烏雲卻已經把出場申請交得相當完整。
「どうも」不是必要成分,只說「雨が降りそうだ」也能表達即將下雨。不過加上「どうも」後,會更突出說話者經過觀察後產生的模糊感覺。它像是在說「目前不能百分之百確定,但情況看起來不太對勁」。因此,這個結構很適合用於判斷尚未完全確定的日常場面。
動詞接ます形語幹,形容詞則要先拆掉句尾
表示樣態與徵兆的「〜そうだ」有固定接續。動詞使用ます形去掉「ます」後接「そうだ」,例如「降ります」變成「降りそうだ」,「壊れます」變成「壊れそうだ」。い形容詞去掉「い」後接「そうだ」,例如「寒い」變成「寒そうだ」。な形容詞則直接接「そうだ」,例如「元気そうだ」。
先看身體狀況的例子。「朝から頭が重い。どうも風邪をひきそうだ。」意思是「從早上開始頭部便覺得沉重,看來快要感冒了」。頭重只是線索,感冒則是根據身體變化作出的推測。此時最適合做的事大概不是繼續熬夜研究自己會不會生病,而是先把被子和熱水準備好。
再看物品狀態的例子。「このスマホは急に電源が切れる。どうも壊れそうだ。」意思是「這部手機突然會關機,看來快要壞了」。說話者從反覆關機這項跡象,預測手機可能即將故障。不過若已經確認手機壞掉,便不應再使用「壊れそうだ」,而應直接說「壊れている」或「壊れた」。預測和事故報告雖然只差一步,維修費卻通常已經站在另一邊等候。
否定形式方面,動詞常用「〜そうにない」或「〜そうもない」,表示看來不會發生。例如:「バスはまだ来ていない。どうも時間どおりには着きそうにない。」意思是「巴士仍未到,看來不能準時抵達」。い形容詞的否定則常用「〜くなさそうだ」,例如「この料理はあまり辛くなさそうだ」。不能把所有否定形式都機械式接成「ないそうだ」,否則可能會從「看來不會」突然變成「聽說不會」,句子會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更換部門。
跟「どうやら」及傳聞的「〜そうだ」相近,判斷來源卻完全不同
「どうも〜そうだ」與「どうやら〜ようだ」都能根據線索作出推測,但「どうも」較容易帶出說不清原因的感覺或不安,語氣也比較口語;「どうやら」則表示經過觀察後,情況大致可以判斷出來,推論輪廓通常更清楚。
例如:「どうも彼は怒っているようだ。」意思是「總覺得他好像在生氣」,可能只是從語氣或表情感到不對勁。「どうやら彼は怒っているようだ」則較像觀察過沉默、表情和回覆方式後,判斷他大概真的生氣了。兩句都沒有直接詢問本人,因為人類面對尷尬氣氛時,通常擅長推理,卻未必擅長按下確認鍵。
還要分清楚樣態的「〜そうだ」與傳聞的「〜そうだ」。樣態用法根據眼前跡象判斷,動詞要接ます形語幹,例如:「雨が降りそうだ。」意思是「看來快要下雨」。傳聞用法則接普通形,例如:「天気予報では、明日は雨が降るそうだ。」意思是「根據天氣預報,聽說明天會下雨」。前者看天空,後者看消息來源,雨雖然是同一場,情報部門卻不同。
「〜らしい」也能表示推測,但它常根據聽到的資訊或較間接的證據作出判斷。例如:「隣の店は来月閉店するらしい。」意思是「附近那間店好像下個月會結業」,消息可能來自傳聞或公告。「店の棚がほとんど空だ。どうも閉店しそうだ」則是看到貨架快要清空,因此推測店舖可能即將結業。根據傳來的消息作判斷,可以使用「〜らしい」。根據較清楚的線索作出概括推論,可以使用「どうやら〜ようだ」。當眼前跡象讓人產生一種尚未確定卻相當強烈的預感時,「どうも〜そうだ」便能替這份判斷保留適當的模糊空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