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1日1文法】そう:指示前文情況或表示看來如此

【1日1文法】そう:指示前文情況或表示看來如此

【1日1文法】そう:承接前文所述情況或根據眼前跡象作出判斷,為句子補上「如此」與「看來會如此」的指示及樣態資訊

既能代替前文內容,也能根據外觀說出「看起來」

「そう」在日語中有多種功能,其中常見的兩項是指示前文情況,以及根據眼前跡象表示「看來如此」。指示用法相當於中文的「那樣」、「如此」或「是的」;樣態用法則接近「看起來……」、「似乎快要……」。兩者外形相同,實際上處理的是不同類型的資訊。

指示前文時,「そう」會代替對話中已經提及的內容,避免整句重新說一次。例如:「明日の会議はオンラインになりました。」「そうですか。」意思是「明天的會議改為網上舉行了。」「是嗎?」回答者沒有把「明日の会議はオンラインになったのですか」完整重播,而是用「そう」把上一句打包接收。

「そう」也可以接「する」「なる」「思う」等動詞,表示按照前文所述的方式行動、事情變成那樣,或說話者同樣如此認為。例如:「今日は早く帰ったほうがいいよ。」「うん、そうする。」意思是「今天最好早點回去。」「嗯,我會那樣做。」其中「そうする」代表採取「早點回去」這項做法,省下再次排列同一批動詞的工序。

表示樣態時,「そう」不是承接前文,而是根據眼前看見的狀態推測事物具有某種性質,或某個動作即將發生。例如:「このケーキはおいしそうだ。」意思是「這件蛋糕看起來很好吃」;「雨が降りそうだ。」意思是「看來快要下雨」。蛋糕尚未入口,雨也尚未正式降落,說話者只是讓外觀與跡象先提交一份預測報告。

指示用法直接使用「そう」,樣態用法則要改造前面的詞

承接前文內容時,可以使用「そうだ」「そうです」「そう思う」「そう聞いた」「そう見える」「そうする」「そうなる」等形式。例如:「田中さんも参加するそうです。」「私もそう聞きました。」意思是「聽說田中也會參加。」「我也那樣聽說了。」第二句的「そう」指向「田中會參加」這項消息。

例如:「来月から勤務時間が変わるらしい。」「本当にそうなったら、朝の電車も変えないといけないね。」意思是「聽說下個月起工作時間會改變。」「如果真的變成那樣,早上乘搭的列車也要更改呢。」這裏的「そうなる」表示前文所說的變化成為事實。工作時間只是移動了一格,通勤、起床與早餐卻立即組成連鎖反應小組。

動詞表示「看來即將發生」時,使用「動詞ます形去掉ます+そうだ」。例如:「降ります」變成「降りそうだ」,「落ちます」變成「落ちそうだ」,「終わります」變成「終わりそうだ」。例如:「スマートフォンの電池が切れそうだから、先に充電しておこう。」意思是「智能電話的電量看來快要耗盡,先充電吧」。電量尚未歸零,紅色圖示卻已經開始替關機典禮預訂場地。

い形容詞表示外觀看來具有某種性質時,要去掉語尾「い」再接「そうだ」。例如:「おいしい」變成「おいしそうだ」,「難しい」變成「難しそうだ」,「忙しい」變成「忙しそうだ」。不過,「いい」要變成「よさそうだ」,「ない」則變成「なさそうだ」。例如:「この問題は難しそうだけれど、説明を読めば解けるかもしれない。」意思是「這道題看起來很難,但閱讀說明後也許能夠解答」。題目只是外表嚴肅,尚未正式證明自己具有拒絕所有答案的能力。

な形容詞直接接「そうだ」,例如「元気そうだ」「便利そうだ」「静かそうだ」。例如:「新しい図書館は静かそうだから、今度そこで勉強したい。」意思是「新圖書館看起來很安靜,下次想在那裏溫習」。名詞原則上不能直接使用這種樣態接續,因此不說「先生そうだ」來表示「看起來像老師」,而應使用「先生のようだ」或「先生らしい」。人物是否像老師,不能只靠替名詞加上「そう」便交由外觀部門迅速批准。

樣態的否定形式需要特別留意。動詞常使用「〜そうにない/〜そうもない」,例如:「仕事は今日中に終わりそうにない。」意思是「工作看來無法在今天之內完成」。形容詞則常使用「〜なさそうだ」,例如:「この料理はあまり辛くなさそうだ。」意思是「這道菜看起來不太辣」。上述形式是在判斷外觀或可能性,並不是單純把肯定句尾換成否定便可以收工。

跟「〜ようだ」及「〜らしい」都能推測,但判斷資料的來源不同

樣態用法的「〜そうだ」與「〜ようだ」都能表示推測,但「〜そうだ」主要根據直接看見的外觀、動作徵兆或當前狀態作判斷;「〜ようだ」則可綜合觀察、資訊及邏輯作出較完整的推測。

例如:「空が暗くなって、雨が降りそうだ。」意思是「天空變暗,看來快要下雨」,判斷來自眼前跡象;「地面が濡れているので、昨夜雨が降ったようだ」則是「地面濕了,看來昨晚下過雨」,說話者根據結果反推過去情況。前一句望着天空等待雨上班,後一句查看地面追查雨昨晚是否曾經打卡。

「〜らしい」常根據傳聞、間接資訊或具有代表性的特徵作出判斷。例如:「天気予報によると、明日は雨らしい。」意思是「根據天氣預報,明天似乎會下雨」;「雲が厚くなって、雨が降りそうだ」則是「雲層變厚,看來快要下雨」。前者從外部資訊取得判斷,後者由說話者直接觀察天空。

另外,傳聞用法的「普通形+そうだ」表示「聽說……」,不能與樣態用法混在一起。例如:「このケーキはおいしいそうだ。」意思是「聽說這件蛋糕很好吃」;「このケーキはおいしそうだ」則是「這件蛋糕看起來很好吃」。是否保留い形容詞的語尾「い」,便會決定消息來自別人的嘴巴,還是來自說話者的眼睛。只差一個「い」,情報部門與外觀部門便完成整體交接。

指示前文的「そう」與「そのように」意思相近,但語氣及使用範圍不同。「そう」簡潔而自然,常見於對話;「そのように」較正式,也能更清楚表示按照前述方式。例如:「私もそう思います。」意思是「我也那樣認為」;「規則に書かれているので、そのように対応してください」則是「規則已有記載,請按照該方式處理」。前者自然接收前一句意見,後者則像把前述內容整理成正式操作指示。

「こう」「そう」「ああ」都能指示情況或方式,但指示範圍不同。「こう」通常指向說話者即將示範或掌握的內容;「そう」多指向對方所說、眼前已知或前文提及的內容;「ああ」則常指向雙方共同知道但較遠的情況。例如:「こうしてください」是「請這樣做」,通常伴隨說話者的示範;「そうしてください」是「請按照你剛才所說或已示範的方式做」。判斷時可以查看「そう」是在代替已提及內容、根據外觀預測、轉述他人消息,還是表達較廣泛的推測:承接前文可用指示詞「そう」,眼前樣態可用「動詞連用形/形容詞語幹+そうだ」,轉述消息可用「普通形+そうだ」,綜合推測可用「〜ようだ」,間接判斷可用「〜らしい」。同樣只有兩個假名,「そう」卻能在指示、外觀與傳聞部門輪流值班,所以不能只看外表便決定職位,至少也要檢查前面的接續與整句究竟從哪裏取得資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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